石牌,一个令我挥之不去地方。虽然我早已不在那居住,虽然我家几乎全部的成员、亲属亦搬离了它,虽然我几乎所有的朋友、同学、过去的同事也都以各自不同的理由离开了它,可它俨然是一个注定要伴我终身的“她”!
这里有太多的记忆,童年的是如此的灿烂;少年的是那般幸福;青年的是那么迷茫;成年的是。。。
有那么多的情景令人记忆,有那么多的画面让人回想,有那么多的时光令人留恋。
最深处的是“她”的语言:“搞么思大”,“霍茶的啵,一分钱一碗”,“几好七呀”。。。
据说,石牌话的“几”(非常之意),源于大别山区的鹿科动物“麂子”,岳西、潜山、太湖山区的人称其为“羊”,隆冬季节,红泥小火,炖上一锅“麂子肉”,三五好友围坐一起,推杯换盏,海阔天空,多么惬意,多么舒服,“几好七呀”,“几快活啊”,“麂几呀”。
又到了隆冬季节,又到了吃麂子肉的时候了,因为口水淌下了,才借怀念石牌之名写下这些文字,以满足自己的“食”欲,并希望勾起某些像我一样徘徊在故乡之外的石牌人的思乡之情。